店门口还架起了一个烤架，五花肉放上去滋滋啦啦响，看着就很馋人。老板笑着问黎酒：“小同学你来的正好，要不要等几分钟来一串尝尝？口味上给我点意见，免费试吃，不收你钱啊。”
苏弋莫名觉得，黎酒掩在口罩下的脸色一瞬间苍白。
他摇着头，步伐几乎是狼狈地从店门口离开，连行李箱都落在了一边，老板摸不着头脑，看看手里的烤串又看了看他。
黎酒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一只手扶住了路牌，另一只手护在了自己的腹部，缓了两秒，然后一把扯下自己的口罩，撑在垃圾桶边一阵干呕，但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距离近了之后苏弋才发现，他现在瘦到衣物不再贴身，空空荡荡，摇摇欲坠。
“你……”
苏弋下意识地出声，黎酒猛地抬起头，这才看到站在公交站台的他。他们之间的时间一下子静止了。而世界还在转动，他看到黎酒身后不远的地方公交车正在驶来。
呕吐。护着腹部的手。五花肉。柠檬水。酸。一个月。强奸。双性人。
这些毫无关联的词汇满满汇聚成一个可怕的猜想，一个答案。苏弋头昏目眩。
“你……你难道……”
怀孕。两个字，但他说不出口。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干涩而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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