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
沉默了好一会儿後,她才以乾燥且带着厌倦的声线提问:
「这个说话方式,你是跟那家伙学的吗?」
「那家伙……你指的是文瀛天先生吧。我确实有受到他的影响,不过这些话,都是我自己思考过後,才将它们组织起来说出口的。」
「一样,都一样啊。」
她摇了摇头。
「满口的大道理,在那些绝望的扭曲的吞没一切的黑暗情绪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他真的理解吗?他真的明白,被痛苦与仇恨充斥的人生是怎麽样的吗?如果他能理解,那又怎麽会轻易玩弄他人的信任!你们也是,徒劳?这GU仇恨就是我如今唯一能切实感受到的东西了,当你高喊着人生的意义与价值,难道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够相信这些,本身就是一种幸运了吗?」
「……是啊。」
Ai因斯坦将手放在x前。
「在经历了那些痛苦的过去後,还能拥有信念确实是一件幸运的事。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让我越来越明白,身为一个人是很脆弱的。过去的我总是觉得,人的弱小是因为他没有力量、因为他不懂得思考,也因此他在JiNg神层面才会不够坚强,只要拥有组织赋予我们的能力和R0UT,并丰富自己的才智和知识,一个人也会自然得到能反抗一切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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