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丁格不禁摇了摇头。
「就怕那不过只是幻觉而已。」
「这是在说你自己吗?委身於自己的慾望,否定了这些年来所获得的宝贵事物,甚至在其他人都还在努力奋斗时,一个人不知道在做些什麽。你能够对着Ai因斯坦的面,还摆出这麽大言不惭的态度吗?」
「Ai因斯坦……我早该想到,你也会来的。」
他点了点头。
「我来晚了,但我不可能不来的。这与你在组织中的地位毫无关系,不论你怎麽想,对我而言,你都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你确实来晚了。早在八年以前,如果你和我那时便认识的话,或许便能阻止这一切发生吧。但现在,不论说什麽都是徒劳。」
「不。」
Ai因斯坦摇了摇头。
「唯一会使这一切徒劳的,只有你放弃了自己。信任是一个复杂且没有正确答案的缥缈事物,没有人有权力傲慢地将其强加於人,但若你不只他人,甚至连自己都不愿意相信时,那一切的意义都会化为乌有。你必须走出这间房间,这间黑暗、狭窄、封闭,无一不反映着你感受到的徒劳和虚无的房间。你的经历或许荒谬,但你必须相信你接下来的人生是有意义的。不是他人赋予,不是命运决定,而是你自己给予自己的,肯定自我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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