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口音,眼前小帅哥是东北来的,而北方人的豪爽,他在视频里有所见识。
为了避免发生“你瞅啥”“瞅你咋地”这类典型案件,马千里把自己放得超级低,语调也很柔和。
“帅哥,垃圾分类关乎千家万户,我就是提前练习巩固一下,我没恶意……我……”
“窗子有些脏,白衣服注意点。”程前淡淡提醒了一句,直接跟着张庆海坐了后座。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张庆海尽其所能给予漠北一中的宝贝疙瘩关怀,恨不得把自己手里的帽子扇着火也不知疲倦。
一阵又一阵带着古怪气味的冷风击打在脸上耳后,几次欲将白衣少年的帽子吹掉。
“嗯。”少年伸出纤长的手指,将一瓶益达放到了马千里的手边。
他没做其他解释,扭了扭头,靠在靠背上继续闭目养神。
或许是听到了程前的提醒,他没有将头靠在玻璃上,也没有让白色的卫衣和玻璃上的水汽痕迹重合。
“帅哥,是你的益达。”还好马千里和身边这人从小一起尿裤子长大,虽然也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尿,但是这不影响他的读心术。
马千里自认为风趣地将益达递给脸色依然难看的程前,然后卷起舌头打了一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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