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这位同学哈,你们也是来竞赛的吧。”张庆海率先一步将益达接了过去,以打探消息的姿态和马千里闲聊。
马千里倒也不觉得扭着身子费劲,反倒是和张庆海你来我往聊得很自在。
益达是蓝莓味的,冰冰凉凉带着果香。
程前含了一块在舌头底下,半垂着眼看马千里,算是礼貌注视。
大巴的最后一排比其他位置高了两个台阶,所以他不得不居高临下俯视众生,而不是故作冷漠傲气。
“老师,你们来自漠北啊,就是有极光全国最冷的那个漠北?”没见过几次雪的小少年马千里听到了这些瞬间来了精神,连手里的平板都收了。
“我今年冬天要和我爸妈去冰城看冰雪大世界,票都订好了,我买了一堆厚衣服。等什么时候我抗冻了,我也去漠北看极光,到时候,帅哥可要记得请我吃益达。”马千里呵呵笑着,是个活跃分子,只几分钟就和周围几个和程前一个省份的精英聊起来了。
张庆海跟着一起凑热闹,加了几个老师同学好友,顺便约定了有金卷高考试题分享几套。
“帅哥,海城潮热,冬天也是零上,下次你得做攻略啊,还有晕车没药就弄点口香糖姜片放在舌头下面。”马千里还在说着,他身边的人动了动。
那截白色的卫衣从两个座位连接处的缝隙露出来,洁白无瑕,晃得人眼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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