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海作为学年主任,虽然也就不到四十,但他向来讲究把每个孩子当做亲生儿女来对待。
何况,眼前这位难受得快要质壁分离的还是本校的荣耀,漠北的荣耀,他怎么能坐视不管。
“程前啊,你怎么样?要不咱们下了车去医院吧?”
“张主任,我没事,就是晕车,吹吹风就好多了,您别跟着我在这边蹲着了,坐下吧。”
张庆海摆明了学生不坐我不坐,最后用这个信念将程前催回了座位。
靠窗的座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占了,程前站在过道里看了好一阵。
许是少年的目光热烈,烘烤到了拿着平板打游戏的人。
刚刚问了垃圾分类的少年仰头,看到了隐隐可见毛细血管的白皙脖颈和一双大眼睛。
“哇哦,帅哥,你找谁?”马千里刚刚问了垃圾分类,没想到就被人找上门了。
程前穿着一身羽绒服,在全是小衫卫衣的车厢内显得格格不入,甚至让人看起来还有些燥热。
可是,此时以马千里的角度看来,他只觉得这人周身带着一圈冷气,让人不敢恭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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