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其实一直很好奇。”

        当从辛迪加逃离,当生存危机进阶为存在危机,闻其咎觉得自己升华了,一丝丝。

        兰斯蹭了蹭他当作回应,感情迟钝又敏锐,察觉地到闻其咎的所有细微意图,但是无法分辨他此时所茫然的深意。

        两个都不算擅长的人,在经年苦苦追寻中毫无所获。

        闻其咎提起曾在客厅弥漫的焦糊味,问:“我们结婚第一年,曾经出现过一个复制体,我那天回去的时候你已经把他解决了,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分辨我和他的?”

        一个成功的复制体,已是完完全全的闻其咎,纵使有参数调整,应当不会大到能让兰斯一眼认出来。

        兰斯一僵,眉心肉眼可见的缓慢皱起,懊恼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杀的,我已经处理干净了。”

        “不算很干净、宝宝。”

        焚化的味道很大,死亡的自己在燃烧,分子活跃在活着的自己的鼻腔,闻其咎认为,他和那名复制人,死了谁都一样才对。

        可偏偏兰斯杀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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