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下,酒精要廉价易得许多,所以有尝试的机会。

        第一次喝酒,还没能进入研究所之前在某个黑店当服务员。

        忘了那位客人的模样,还记得烟草的味道。一时兴起的邀请,在一日日长大后越来越多。

        那是不好拒绝的一类邀请。如果不喝进肚子,那就从头顶浇下去。

        对,那时那个客人要更高一些,是可以办到的。

        酒精进入口腔里,脸上炸开小朵小朵的花,熏得晕热。

        不是开在病房桌上,善心医生送来的洁白花束,而是还未转进医院之前救护所潮湿墙角一路开上窗边的粘连花朵。

        在醒过来,而李思还没醒过来的日子里,他曾回过一趟。

        就在海边不远处,孤零零立在雨中,淹没于再前年的大范围涨升,大封存期后的第一次,吸取的教训和进步有限,又有不少人留在了海中。

        他刚进研究所不久,研究选题在导师要求下终于定了《第二次大范围涨升中的近地海洋生物变化》。

        没研究出太多花样,延续前人的辛苦,基础之上稍作改动。

        研究所里昏天暗地,结束后夜里在脸上种花抚慰神经,错过了李思第一次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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