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役听了,非不信,:“你又框我,上次也说腹痛,不就什么事都没有,老爷好不容易出府了,你不知道我等这会子等了好久!”
“你就乖乖脱了衣服,岔开腿,等着哥哥的大鸡巴给你通通产道,免得难产!”
奴役上前一把扯开产娘的睡袍,乳头红肿,像熟烂了的紫葡萄,乳尖上还挂着一涎白色的母乳,奴役猥琐的笑了。
“老爷这也不是刚干完你么,奶头都给嘬肿了,老爷怎能不知道你要生产?。”
“老爷在的时候奴家并无迹象……”
产娘的阵痛又开始发作,疼得气喘吁吁,懒得回应。
奴役又去摸产娘的大得夸张的肚子,圆滚滚把肚皮撑得通红,顶得老高。
“这肚子又大了,少爷在哪呢?”
产娘指了指小阴茎的上方三指处,
“这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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