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老爷听了乐不可支,按住产娘的大腿,一下下的往阴道里挺送,阴茎全都埋进软肉,龟头在脆弱的宫口上撞得每一下,都引起子宫内囊的震颤,阴茎抽出,拉出一丝丝黏腻的白丝。

        再次怼入,把软绵绵的阴唇也卷进湿滑的蜜穴,蜜穴里的软肉紧紧吸住阴茎的每一个凸起。

        施老爷只觉得今天的蜜穴比往常更加湿滑,穴肉更加软糯,宫口也越发的低。

        发力捅了一阵,施老爷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忍不住泄了精。

        “今日我去青州城拜访一位大人,五天后才能回来,郎中说十日后是产期,这几天好好待产,等我回来。”

        说完施老爷匆匆出门去了,产娘四肢瘫软的躺在床上,子宫一阵阵的坠痛,行房事之后经常腹痛,便以为这次也是寻常。

        痛了好一阵,却不见减轻,反而越来越痛,不一会疼出了一身的汗,衣服都潮了。

        产娘扶着肚子,强撑起身子,想要去唤丫鬟,突然窗子哗啦一响,奴役从窗子风风火火的进来,看见床边靠坐着的无力的产娘,咧着嘴便说,可想死我了,快,把衣服脱了。

        产娘自知这般腹痛难当,怕是要提前分娩,这当口偏偏贱奴来了,这贱奴听不进人言,不管不顾,每回来了非要狠狠干爽了才行。

        产娘强忍腹痛,笑着对奴役说,:“好哥哥,今日产娘腹痛非常,怕是要生产了,就饶了奴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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