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完鬼后修士面无表情的立在青石面前,虚望着鄢亓玉的脸。要说他对这鬼有什么情谊,柳苍术既不知也不认。
不过自打从浮图秘境出来后,他算是彻底记住这个人,并且比之旁人物件更多注意几分,但也只是如此了。
至于他为何圈禁这鬼在身旁……今之种种,不过都是鄢亓玉恶果自吞。思及平白无故地重伤与崩落整整一境,柳苍术对这只鬼如何也揉抚不起来,他本便不是那般和顺有度的人。
鬼修身上是件与柳苍术一般皎白的法衣,原是件不可多得的护体灵器,不过此时也护不了什么,已然让修士破损。
他那药圃仙珍。
如牛踏地……
耳旁风是罢!
倒是睡得香甜。
旧仇新怨将之一起,修士越看那只鬼腻白的腿间,耷拉的一团、闭合的一条细粉,忽地一巴掌便扇了上去。
“啪”的一声重响,鬼修的腿肉与肉茎女穴具被扇得泛红,“啪啪”又是几掌,那地儿被掌的更加娇艳,鄢亓玉便是在一阵耻痛中苏醒过来,还未思虑谩骂,就发觉自个儿一动不能动,它睁大眼一看,对上的便是那狗修士的一双招子,黑沉隐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