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骂着修士畜鸣人头,遂又挤进药圃中,顺口又一句“狗日的修士”,它偏躺着不修,又能如何?
时移日易,做了鬼之后它便对时日模糊,只知道那修士去久了未曾回来,鄢亓玉便更加肆意放松。药圃中的朱红果实结了两轮,它每回见着长得差不多便都摘服用,而每次服用后体热良久。
星河斗。
柳苍术归来之际鬼修正趴在大块青石上纳凉,他一走近便知鄢亓玉没将他的话放在耳里,这鬼修仍旧筑基修为都没有。
月华倾落。
那只鬼衣裳不整的趴在青石上蹭动,修士掰过鬼修的脸,养的玉白而又有血色的一张,眉英而唇秀,此时竟迎月绯红。
他将鄢亓玉的身体掀平,这般惊扰那鬼修居然没有丝毫反应。柳苍术用真灵替它抚察一遍,发觉这鬼体内一团灵力暴涨,却看药圃,一眼望尽,连朵花儿都不剩……
“……”
“唔。”它突然哼出声,似入睡得极舒坦极熟,夜色静谧中,修士已然被这混不吝的模样气怒,在鬼修的突叫声后,修士毫无征兆的引出条金色缚仙绳捆住其身。
鄢亓玉被合手而绑,缚仙绳的两头各捆提一条大腿,以至胯间被迫作张露淫态。它很快因着被捆束通体不畅欲挣扭,但这绳结原先连柳苍术都要使上几成灵力破除,更别提它这才成型的小小鬼修,此时被困得一动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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