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沿着眼角往下滑,落在绣金线的绸子上砸出水印子,再没人去管它。
他说范闲,今天是个好日子,跟我做笔交易吧。
范闲说一定得现在谈这个吗。
李承泽说嗯,雨停前别走、来操我吧,真的只当一条狗。
没人去关心这笔交易后头是什么,雨太大了、混着泥腥味撞开了窗子吹进来风,范闲压着他做的又狠又凶。
范闲说二皇子,你怎么总这样……
什么样?
怎么总逼自己往死处疯。
就算他进出的速度再快,李承泽也总能找到机会寻着间隙就在他在往外头退时,死死缩着穴肉阻止他的东西往外抽。
甚至他还仰起头,一边摇着屁股在他的进出的空隙里饱含着欢愉淫声浪叫,一边索吻。
肉口被他操开,不含着东西时就往外断断续续吐着含白精的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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