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全是敏感的嫩肉,范闲那根东西往后退了半截又撞进来,挤着肉口越进越深,抵着那块软肉没轻重的磨,更深处蹭在未知处活跃的戳弄着。

        他要疯了,前头压在缎子上不自主的出精,让他有种要被操昏的可怕错觉。

        抬头对上范闲含了层雾气的眼睛,李承泽喘息呻吟着从眼梢外头溢出点笑,他挣扎了一下,手被范闲压着动不了、索性拿脚趾沿身侧往上勾着范闲的皮肉乱蹭。

        “哈……操过别人吗、活儿真好。”

        小腿被范闲扒下来时腰腹一转,不偏不倚抵死了那块肉,李承泽昂着脖子支起身子高潮、像濒死的天鹅。

        眼前白光混着红血丝一闪而过,范闲抵着他后头也到了头,混着潮液的精水涂在皮肉上糊作一团。

        他说承泽、承泽。

        李承泽没应。

        没由头地说他刚看见自己小时候躺在娘怀里做梦,梦里颠三倒四逻辑都糊成一片,折在天上的船晃啊晃啊划不到头。

        “那时候没这么多脏东西往身上黏”,他把头转向里面闭了下眼,“可我不记得了。”

        “这些年好的坏的杂在一块都炖透了,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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