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纤又打了个哈欠,脸色比之前更加困倦,他无奈地耸肩道:“能单枪匹马从倒悬月洞里拿走银河水的又有几个?”

        “确实有可能找不到。”邹纤却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花时间,他抓了抓有些发痒的脖子,眼神示意李丘文看数山,“一直以来试图破解听风尺的人只多不少,其中不乏成功的。对这次的人来说,想要让数山无法确定位置也不算太难,同时使用多个听风尺发送传文的时候,再同时将他们毁去。”

        李丘文板着脸,额角狠狠一抽:“没有!”

        说完他顿了顿,扭头朝邹纤看去:“你是不是喝酒了?”

        “你竟然藏着不说?!”李丘文惊讶道。

        两人身形相仿,年纪相仿,穿着一黑一白颜色鲜明对比的长衣。

        听到这的虞岁低垂眼眸看手中听风尺,黑长的眼睫轻颤一瞬。

        他看完了所有记录,没有发现值得注意的人物。

        那已经不再是通信院的数山,而是虞岁的数山。

        邹纤挠脖子的力道重了些,把自己抓疼了,嘶了声:“不说的哪只有我一个啊,你家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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