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没有怀疑过,但能做到这种地步的……”李丘文的话还没说完,邹纤就道,“谁让你们只怀疑个人了,偷银河水怎么就不能是团体合作?那天晚上进倒悬月洞的弟子,不止被查出来的顾乾一个吧。”

        邹纤面不改色道:“没有,没喝。”

        李丘文却道:“同时使用六到十二个听风尺,发送传文的瞬间再将听风尺毁掉,你觉得能做到这种事的人有几个?这种办法需要多人合作,你认为这次会是多人行动吗?”

        邹纤:“我猜的。”

        虞岁唇角微弯一瞬。

        舍馆抽查的事逐渐进入尾声。

        说完甚至往后退了一步,与邹纤拉开距离。

        邹纤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歪头将脸颊朝肩膀蹭了下止痒,这才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想要破解数山哪有那么容易,通信院这么多人看着,能让一个人对大大小小成千上万的数山群挨个记录不成?那通信院的人就该因为太过废物而被逐出太乙。”

        李丘文眉头微蹙,邹纤又打了个哈欠:“咱们阴阳家就有两个,不说是因为他们没被抓到,别家的没有说就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李丘文走到另一座数山前凝神注目,此刻小数山上浮现的都是这段时间人们进入通信院的信息记录,名字、时间、来做何事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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