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领结,仪表,所以他讨厌这种宴会,尽管帕特里克挺喜欢打理自己,但仅是为了必须体面的场合而装扮妥帖实在是……让帕特里克回想起某些糟糕的记忆。
宴会中大部分是熟人,这场景让他觉得,他父亲——那个热衷于炫耀自己的大卫·梅尔罗斯下一秒就会从某根柱子后面跳出来,然后高谈阔论。
可想而知,这种场合下的人都是什么样,谄媚的客人,傲慢无礼的公主,正大光明偷情的宴会男主人,以及被忽视的小姑娘和她目睹丈夫出轨还忍气吞声的母亲。
上流社会?大概某些地方确实挺“上流”。
很久没见的茱莉亚,他们绕到庄园的顶层,随便找了个房间做|爱,外面五光十色,屋内却阴暗拥挤。帕特里克最后还是拒绝了茱莉亚,不是因为他多么高尚,尽管这很讽刺。
因为他知道了茱莉亚和约翰尼同时也有一段不清楚的关系,帕特里克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约翰尼显然更重要。为了避免无谓的冲突,帕特里克说了很不客气的话,茱莉亚摔门而去。
帕特里克捡起碎掉的杯子,是一只白兰地杯,在杯侧断裂,这让他瞬间想起了割破自己手心的那只杯子。
好像二十三年前的那场聚会一样,父亲穿着漂亮的西装,母亲举着酒杯轻舞,而他害怕犯错被惩罚宁愿一头从楼梯上往下摔。
帕特里克把杯子扔进垃圾桶,走下楼,冲进在音乐中起舞的人群,找到约翰尼。
是的,没错,有些事也许他永远不会说出来,但现在不是了,他要说出来,因为他实在无法承担。而约翰尼,也许是他唯一能寻求帮助的人,唯一能信任的朋友。
他不够勇敢,帕特里克荒谬的前半生里,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和勇敢并没有太大关系,他总是擅长用荒废时间和模糊感知来躲避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