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里克躺在床上,偏过头看向窗外,柔和的灯光逐渐涣散了帕特里克的意识,沉沉睡去。

        是另一夜平静…

        帕特里克生病了,已经被预料到的一场重感冒,身体像是被刀划开,然后塞进去一块一块带水的海绵。头脑的不清醒反而是次要的,但他开始想起一些事。

        那时候还没彻底进入冬季,母亲埃莉诺说她要出席一场慈善会,非常可怜而且卑微地恳求父亲。

        “好吧,埃莉诺,”父亲坐在餐桌的另一边,眼神一如既往的冰冷,是猎人面对兔子时食指搭在猎|枪上的漫不经心。“我怎么会阻拦你为这个悲哀的世界献出你那些小小的爱心呢?”

        更像是讽刺,埃莉诺不自在极了,目光躲闪着。

        “别带帕特里克,他可不需要向你学习,”大卫·梅尔罗斯说这句话的时候,帕特里克紧张又惶恐地看着母亲。

        埃莉诺瞬间舒了一口气,接着才是些许愧疚和不安,她走到帕特里克身边,像是安抚因为失去玩具而哭泣的孩子。

        “亲爱的,只是一天,我很快就回来了…”

        “No,”帕特里克抓住埃莉诺的手恳求,“ple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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