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冰冷的温度,僵硬的肢体,让她的愧疚感瞬间达到了顶点,恨自己为什么要离开,要是自己再晚回来一会,他自己一个人会发生什么事。
她不敢想象。
她怎么可以留下一个残疾人自己在家里!
余念帮他把湿淋淋的浴袍给脱掉,拿来一床柔软的蚕丝被把他给整个裹住,过程中他一句话都没有说,静静的看着她,眼底神色平静荒芜,没有一丝生气。
屋里。
点上了蜡烛。
烛光跳动中,余念看着少年冻得青紫色的脸,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南卜少爷,我打电话给李助理吧!您需要去医院看看。”
“我不去。”南卜流年突然出声,像个任性的孩子一样直勾勾的看着她威胁:“你要是敢给他打电话,我会立刻把你开除。”
余念:……
屋里很冷。
房间的取暖也是用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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