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上次伤成那样,她都没有在自己面前哭过。
面前的女孩,咬着唇,流着眼泪质问他该怎么做。
呵!
他也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着她被季寒至带走,心里就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噬咬着,抓肝挠肺般让他抓狂!
“别哭。”南卜流年突然伸出手来,纤长白皙的手指,温度却跟冰棍一样,甫一触碰到她带着暖意的脸颊,下意识的收了回来:“扶我起来吧!”
想看到她愧疚?
想看到她自责?
可现在看到了,为什么又不舍得了?
余念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崩溃了,有些丢脸的使劲擦了擦眼泪,半跪在地上把他给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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