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那口老井比铜棺更为可怕,回想起来当初那一幕仿佛全身都在打怵,脊背上落满的汗滴正顺着红袍一点点被沁透。
眼下那口铜棺距离自己只剩下两三步的距离,此刻我心中却不由打起了退堂鼓。
“怎么办…,进还是不进。”
“要是躺进棺材里就肯定没活路,可再撑下去自己和小玥都得死。”
一瞬间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被挖眼女尸的景象,可一想起来小玥的伤是自己造成的却又似乎很难过意的去。
“tm的,拼了!”。
我猛一咬牙,眼见棺材只剩下和自己距离两三步的距离随即窜身跳了进去,也不知道这个动作有没有穿帮。
还是说这里压根儿就没有苗民在暗中盯着我们,之前发生的一切只是偶然和巧合。
当冰冷刺骨的棺材底儿贴近脊背,我已然无暇顾及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只是感觉自己冷得要命。
扭头一看这才发现,这口铜棺里面居然连半点绸布都没有,只有一个十分寒酸的木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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