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
“永远不要只顾钻着一个牛犄角,说不定下一秒自己就不知不觉嗝屁了,你要是死了还钻个屁牛犄角还谈什么伟大理想。”
他的口音不知道是来自于哪个贫瘠地界的村子里,所以让我记忆犹新仿佛还在耳边环绕着。
当我穿着箱子底落满灰尘的祭祀靴站在残破的木门前,忍不住抚摸了一下脸上的面具花纹。
冰凉刺骨的寒意如同针扎一样让我迅速避开,大脑随之清醒。
眼前仿佛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盲人应该怎么走路。”
推开木门后,眼睛顺着面具里透出的缝隙紧张颤抖着望向了楼外。
“轰隆隆…”
雷声响彻乌云压顶极为诡异可怕的天气场景,正悄然凝聚在湘西大山内一处老旧吊脚楼的上空。
我身穿着古老的活祭袍在暴雨中如同盲人一样挥舞双手,实则眼睛却正紧盯着那口铜棺和不远处被石磨封死的老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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