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向辉一人在场上对战三老一少,还真有点舌战群儒的味道,他毫不怯场,每一个点都能拿出证据,但这改变不了一点,他手里的大罐是个假的。
原本的兴趣已经荡然无存,其实在我看来,这就是一个心魔。
我慢慢地站起身,走到了大罐旁边,我拿起了大罐掂了掂,还挺沉,我叹了一口气,高高举起大罐,啪地摔在了地上,一声清脆的响声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向辉呼地站了起来,他几步冲了过来,看着一地的碎片,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说道:“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
他一个文弱书生,如何跟我这西境汉子比,我一伸手,一把反扣他的手腕,说道:“向辉,你爷爷就不会犯错了吗?现在正是一个机会,反正大罐已经碎了,你可以去做你还没做的最后一项检测,热释光,如果你还愿意相信它的真实性,我给你一个承诺,如果是真的,你开多少钱,我绝不还价,如果你是假的,便去反思一下,你固执在了哪里。”
整个场面安静极了,陈老傻傻地看着我,老绅士茶杯举了半天也没有喝下,弥勒佛也没了笑容。
“好!我们就看看到底谁对谁错!如果你错了,我会让你倾家荡产!”向辉说着,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碎裂的瓷片放进了盒子里,他的动作很慢,但我却看得出他在一点点地变轻松,似乎放下了长久以来的一个大包袱。
第370章盲盒的快乐
向辉捧着一盒子的碎片站起身,看着我,说道:“你能不能再给我说说你认为这大罐是假的的证据?”
我看着他,他的生态依旧儒雅,我可以给他说,但我担心说出来,又是无休止地争论,说起理论,恐怕我不及他一般,但是要说实践,我甩他几条街。
我毕竟搞掉了人家的东西,我说道:“我先说你的二氧化硅凝胶,你去北京潘家园随便找几个你能看上的东西回去验一验,全部带这玩意,这是标配;另外,你在显微镜下看到的东西,不论是结合你的科学,还是你的理论,最终判定都需要眼睛,说到底还是眼学,我可以负责地告诉你,造假的就是忽悠你们这样喜欢用设备的,再多说一句热释光的准确度也不过是百分之九十八,这在业内等于是不会看瓷器,仪器只是用来解决纠纷的,而不是你的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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