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余汝都不一定能笑到最后,自己出生这般卑微能有现在的身份,哪怕只有一刻也是该格外的知足。

        “我知道长姐的身子有碍,得仰仗我姐一手条理,可您也知道我姐一介妇人能做到这般地步必然是有过人的本事,想来长姐这么重要的人物,我姐一定会区别对待。”

        “你在威胁我?”余汝不敢置信的看着招弟,她这样是真把自己当成了余家的当家夫人了?

        “长姐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既然咱们这般有缘分,该是彼此扶持才是。”接着便将手中的苹果捧到余汝的跟前。

        余汝嘴角轻轻的抽动,“这样的福气还是你自己留着的好。”

        听着余汝离开招弟无所谓的扯了扯嘴角,即便知道自己的处境会艰难,可没想到当到余生这边却是一堆堆的事。

        无力的坐在床上,她这只一日便有一种心神俱疲的感觉,喜弟每日打理家业更加不容易,怪不得温言煜会替喜弟出头,却也是在情理之中,如此她更是要好好的过下去,就当是为喜弟分忧了。

        啪啪啪!

        “没想到我的夫人,竟然是这般的伶牙俐齿。”

        听见是余生的声音,招弟将苹果放在一旁,轻轻的取下红盖头叠好放在床头,起身对余生做了个万福,“奴,替夫君更衣。”

        双手已经伸出去了,可余生却也没有让她伺候的意思,只是围着招弟转了一圈,停在了喜帕旁边,双手将喜帕掀起来,看着绣娘费心勾勒的金边啧啧叹息,“洞房花烛,合卺酒掀盖头红烛亮到白头,这都是有寓意的,夫人这般不免有些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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