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婆母因为余生娶亲自尽三次的事,都已经传遍大街小巷不是什么秘密了,余生的母亲怕是早就视他为仇敌,既是敌人多做一件和少做一件怕也没什么区别。

        倒是喜弟这么一闹,把余家姑爷肯定压住了,也让旁人瞧瞧她的腰杆很直,并不是死皮赖脸的求来这们婚事。

        但凡是长眼的人,大约也不会轻易的触自己的霉头。

        无论何时喜弟做什么都是为了自己好,这一点,招弟永远都懂。

        “我知道长姐聪明,可也不需要尽把旁人当傻子,无论长姐或是旁人愿不愿意,我都是余生的妻,若是您没有旁的事我就不留您了。”

        余汝像是第一次见招弟一般,很认真的打量她,随即轻笑了起来,“常家俩姊妹,倒是没一个省心的,不过来日方长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暂且也说不定。”

        “长姐留步!”听余汝要走,招弟突然起身将人唤住。

        “都说这女人傻我想大概是如此的,我从未想过笑到最后,只是能有一日我便知足一日,这飞蛾扑火的熬日子,想来,长姐是懂我的。”招弟一字一句,说的格外清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余汝的拳头紧紧的握着。

        听着余汝声音都变了,招弟只隔着盖头回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今日喜弟这么一闹倒是让她知道,原来吃软饭的余家姑爷还有胆子宠爱妾氏,余汝是天之娇女,能受这么大的委屈想来是因为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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