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一样——」

        「我看不出来有哪里不一样,她——」冷着声打断苏项凛的话,卓逸霄还想再说郑依槿几句,一抬眼就见江淮走了过来,不甚明显的把人护在身後,後头的话当即断在嘴边。

        江淮的心思大家都清楚,谁也没觉得他这行为突兀。

        可要以看戏角度赞一句英雄救美,这时候的气氛显然不太洽当,也没心思。

        于礼烦躁地抬手按压眉心,搁下吉他弹片,扬声道:「再休息十分钟,都冷静一下,找找状况。」

        「礼哥。」于礼语音才落下,郑依槿的嗓音紧随在後响起。

        她抬了头,从江淮身後走出,歉然的望着于礼,「对不起,但我今天状况确实不太好,我想先回去,可以吗?」

        于礼其实很想拒绝。

        诚如卓逸霄所言,光这周里,郑依槿就已为着失误道过好几次歉。

        前几天她虽未曾早退,可因着状况不好,整个礼拜下来,他们完整练顺畅的歌曲几乎没有。

        他们的练习不为发专辑,也不为公开表演,纯粹是为维持手感与默契,按说练得怎麽样都无所谓。偏他们几个都有那麽点完美主义,一首能够完整演奏的歌多次被迫中断,没办法顺利合奏到结束着实令他们浑身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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