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就像对练习不上心,也无心练习。
于礼为此沉着张脸,有心想说她又怕说重了她会掉眼泪,正斟酌着语句,就听另一把吉他突兀地中断。
以为是卓逸霄也掉链子,他抬了头想骂人。
赶在于礼出声以前,卓逸霄先冲着郑依槿发火。
「你到底要不要练习?」抛下手中的吉他弹片,卓逸霄一个跨步来到郑依槿面前,夺走她手中的麦迫使她回神。
郑依槿没敢与他对眼,只垂着眼小声道歉。
「别他妈又道歉,这礼拜你都道歉几次了?每次道歉完每次出错,你要不想练习了赶紧滚,浪费大家的时间有意思吗?」
他话说得重,郑依槿又自知理亏,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那样一副受欺负的可怜模样,看在其他人眼里难免感到不赞同。于礼和江淮眉头紧锁,苏项凛则乾脆抛开鼓bAng,从鼓间出来,拍了拍卓逸霄的肩,试图劝他冷静。
「别激动阿霄,这话有点说过了。」
「过吗?」卓逸霄冷笑了声,「更难听的话我们这里除了她谁没听过?谁又不是听过後还是咬着牙继续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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