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听自己讲无聊枯燥的医理,愿意给自己带从没见过的新鲜玩意,还把那些扔石头砸小川的人打得头破血流。
自然,当晚他也被自己母亲打得屁滚尿流,顶着肿得老高地脸登门道歉。
所以当明渊好奇地问小川,他是什么人的时候,小川只略微思忖,便答道,“他……是个很好的大哥哥。”
“你当他是哥哥,他可不拿你当好妹妹。”明渊戏谑道,“他该是喜欢你罢。”
明渊仔细观她面容,委实不错,不像是在山野养出来的绝色,是素衣都遮不住的仙姿佚貌,饶是在京都见过各式样的花魁娘子,名门闺秀,明渊都不禁赞叹道,若非她有口疾……光凭这模样也能奔个好前程。
小川摇头不语,乌蒙水润的杏眼中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会方如梦初醒般转头问他家人一事。
前几日,为了能博得小川信任,明渊杜撰了身世,大致就是自己唤做容渊,生于商贾之家,自幼兄友弟恭,勤勉不怠,却因为生意得罪了贵人,父兄皆殒命,母亲姐姐下落不明,只余自己西行投奔母家的舅舅,谁料想在路上被人劫杀,九死一生。
小川见他身上新伤旧疤交错,微颔首,他又补充道,已经通知了母家的表弟,只要他收信,就会快马加鞭赶来。
小川不疑有他,便让明渊在自己家里住下。业已过三日,却仍杳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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