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异常笃定,她就是个妖怪,等到深夜就会撕破人皮扯下小孩的舌头吃掉。

        她哭着回家问父亲。

        父亲抚着她的头发,轻声地说,“小川是最听话的,是好孩子……是爹娘的宝贝,不是妖怪,你要记住,你就是说话比常人慢些,只要你慢慢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总有能听懂的人。”

        小川挂着泪痕的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从那以后,她便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是结巴,只是需要慢慢讲。

        自打父亲去世后,母亲身体也不大好,她能说话的人就更少了,她和花说,和草说,和林间鸟兽说……有一回,她蹲在蛀虫空洞的老树旁讲着心事,一个穿着半截袖子地少年从天而降。

        “你怎的成天跟这花草讲话啊,不无趣吗?”

        小川小声说,“不……不会的,它们……愿意听我讲,我就很开心。”

        少年笑得打滚,他道,“我也愿意听你讲啊,你每天同花草讲如何烘焙入药,它们肯定都不想听的,但你可以同我分享。”

        少年人的友谊来得纯粹,小川就这样有了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