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李冲会好奇地询问一下缘由,却没想到对方只是应了声,接着讽笑:“市井传闻而已,你们谁亲眼瞧见了?”

        贾光鼎一噎,确然不假,据他们打听到的消息,京郊树林里的恶战十分凶险,也不知是哪两方势力对决。

        可当他们再派人打探时,现场已被清理乾净,除了密密麻麻的脚印,再无异样,至於血迹……那就更没有发现了。

        不得不说,无论是哪一方的动作,单从行事g脆利落上看,他们私下养的护卫兵远远达不到这个等级。

        不过,要开展这麽大手笔的动作,没有强大的後盾是万万不行的,贾光鼎难免会想到皇g0ng里水火不容的那两位,他侧了侧首,看了看前排空着的位子,又看了看後头角落,眉头锁紧。

        李冲自然知道贾光鼎是何意,他难得有耐心地开口:“光鼎兄,自我朝天子继位以来,吾等自当从陛下的雷霆手段中窥得一二,现下局势十分明朗,南颜小国近年来缕缕有做大之势,意图瓦解三国鼎立之局面,你以为,陛下当如何?”

        贾光鼎明白李冲所言,亦点头赞同:“自然是解救黎民百姓於水火之中,联合宁国,势必与南颜小国抗争到底!”

        “那就是了。”李冲的余光朝後头角落轻蔑一瞥,尽管没看到那人,依旧得意地笑着,“所以,某人是张狂不了许久喽!”

        “那李兄,你说承溪世子会站哪边?”贾光鼎对这个问题十分好奇,平日里也没见贯承溪跟哪位皇子走得近过,倒是大皇子和三皇子,皆不避讳地表现出结交的希望。

        无奈贯承溪从不应答,谁的面子也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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