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嬷嬷yu退下,忽又顿住脚步:“公主和六皇子对待娘娘的真心,老奴和娘娘都看在眼里,只是苦了你这姑娘家家的,还要扮成壮汉偷偷溜出去寻药……”

        “嬷嬷这是哪里话,我和哥哥是母妃的骨r0U,定然是要孝敬母妃的!”贯丛烟将胡子揭下,顺便将莽汉外衫脱掉,换上一早准备好的衣物。

        云嬷嬷叹了口气:“唉,话是这样说,恕老奴多嘴,同样是公主,凌然公主却可以……”

        “云嬷嬷!”贯丛烟脸sE微冷,“这种话不要乱说,被母妃听见,可是在诛她的心啊!再者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四公主有四公主的骄矜,我亦有我的自在!”

        云嬷嬷眸光微暗:“八公主教训的是。”

        “对了,六哥还在皇苑吗?”贯丛烟习惯X地问道。

        “在的,皇子们宵禁的较早,六皇子习完功课後,到此呆了一盏茶的时间便走了,想必这时已然入睡了。”云嬷嬷说完便退了下去。

        贯丛烟走到云嫔的榻前,缓缓地坐下,看着母妃熟睡的容颜,神思有些飘忽,三皇子到底有没有看到她?那个小白脸又是谁?

        一连过了几日,贯承溪和颜之归都没有去太学院,这让众学子在闲暇之余不免闲聊起来。

        “哎,李兄,听说了麽,前几日京郊树林里出现一场恶战,据说当时的场面十分震撼,不说万箭齐发,也得有百来把箭!”贾光鼎兴致盎然地凑到李冲身侧,一脸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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