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智彧的话有些太不客气了,甚至可以说是侮辱人了,李靖能忍得住都已经是他修养好了,如果不是李靖因为害怕功高盖主行事作风收敛了不少的话怕是已经和冯智彧g起来了。

        “小子给那些伤兵清洗伤口的东西的确是有浓郁的酒气,但那可不是一般的酒,若是齐国公用普通的酒那怕是拿来给他们洗澡也没有半分效果。”

        似是终於写完了,冯智彧收起了书案上的字条,交给了冯大。

        “这有什麽区别吗?老夫只是感觉冯县子用的酒水酒气更加浓郁一些罢了。”

        看着冯大带着纸条走了,李靖也没有阻拦,只是继续开口问着。

        “这给伤兵清洗伤口用的酒水并不是普通的酒水,而是从酒里面提炼出来的,若以大唐寻常的酒水为例,一斤酒水能提出来二两就算是很好的了。”

        “那东西虽然酒气浓郁,但无一不是酒中JiNg华,提炼的过程那可是真的十取其一,别的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放下了毛笔,冯智彧看着李靖笑了起来。

        他怎麽会不知道李靖在想些什麽?

        这个时代感染基本上是无药可治的,而感染最常见的人群可以说就是士兵了,毕竟不管是平日里训练还是真正的上战场作战都难免有损伤。

        既然有损伤,那就有感染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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