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这个士兵的症状以及现在这个时代来说基本上已经可以放弃了。

        酒JiNg的确是有杀菌的作用,但其主要还是起到预防作用的,如果真像眼前这个士兵一样等到破溃浓重、高热不退的地步是没有用的。

        而按照这个时代的医学条件和经验来说这种程度的病患基本上可以放弃了,能活过来的话纯粹是命大,跟医生牛不牛b没啥关系。

        不过别的不说,酒JiNg还是有用的。

        当天除了那个已经感染发热的重症之外朔州城还有二十余个伤患,虽然用酒JiNg给他们清洗伤口的时候那惨嚎声一度让李靖认为那是在杀猪,但是效果还是有的。

        这二十余个伤患最後无一例外都痊癒了,没有一个出现感染发热的情况。

        “想不到酒还有这种效果,看来以後行军打仗老夫也要带上一些酒水了。”

        看着坐在营帐里不知道在写些什麽的冯智彧,李靖似是自言自语有似是在和冯智彧说着话。

        “都说齐国公是我们大唐的军神,但现在看来齐国公不只是指挥作战是把好手,做梦也是很有一套的。”

        并没有抬头,但冯智彧嘴里的话却是满满的嘲讽之意。

        “嗯?冯县子何出此言?”李靖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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