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绰说得很是直白,根本不弯弯绕绕的。贺拔岳就是想成为关中之主,直接说就完事,没什么要遮掩的。
听到这话,贺拔岳异常激动。他拉着苏绰的手感慨道:“阁下就是在下的诸葛孔明啊!请继续说下去,哪怕说上三天三夜,在下也不觉得烦闷。”
看到贺拔岳如此诚恳,苏绰松了口气,总算是不虚此行。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正色道:“主公需要明白,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动物。更何况千里做官本为吃穿,封妻荫子。如果官员们在您手下无利可图,那么他们怎么可能真心地忠于您呢?
只有让官员们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他们才会认真办事。这就好比田里劳作的农夫,如果辛苦一年,收成都被世家大户拿走,那他们耕田能用心么?”
这位爷真是说得通透,贺拔岳无言以对。当初刘益守在洛阳抄家的时候,大头都给了他们这些人,当时他们这些人都心甘情愿的为对方驱使,几乎算得上是谄媚的舔狗了。
苏绰说的道理,跟那时候是一样,这位真是难得一见的人才啊!
“可是,人心的贪欲没有底线,我要如何驾驭这些人呢?总不能说我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吧?现在强敌环伺,我也拿不出那么多财货去满足这些人的胃口啊!”
苏绰说得很对,但是贺拔岳感觉,道理是道理,现实是现实。很多东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太难了。
“这个问题,不是没有办法解决。只是要看大都督有多大的胆魄。”
苏绰不动声色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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