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拔岳一愣,类似的话,貌似他以前好像在哪里听过!

        踏马的,这不是当初刘益守在洛阳抄家的时候说过的么!

        贺拔岳连忙坐直了身子,甚为恭敬的对苏绰行了一礼,心悦诚服的说道:“还请先生细说,在下洗耳恭听!拜托了!”

        之前很冷澹很不耐烦,突然之间就变得热情恭敬起来。苏绰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不过他涵养甚好,依旧是对贺拔岳行了一礼,然后悠悠然说道:“贪官有如过街之鼠,大都督恨不得杀尽天下的贪官污吏,只是,这些人是杀不完的。”

        苏绰这话说得很有水平,贺拔岳也是异常认同。当初刘益守那厮怎么说的来着:做贪官要奸,做清官要更奸,不然怎么斗得过那些坏人?

        清官和贪官都是坏人,这国家能好么?

        “先生有所不知,虽然说出来不太好,可是在下也只能重用对自己忠心的人。不忠之人,哪怕能力再强,再清廉,也不能用。”

        贺拔岳实话实说道。

        “大都督这么想这就对了,要一统关中,不把官员是否忠心放在第一位那是不行的。

        因为只有官员们忠心了,您才能安心,您安心了,才能让国家安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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