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康微笑着喝了一口酒,打了个响指,言外之意不必多说。
刘益守差点没笑岔气!
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结果元颢的人马被尔朱荣暴揍,这家伙又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的跟陈庆之合兵一处,逃到了……嗯,就在南济阴郡,跟陈庆之一块。”
他止住笑,见陈元康一脸戏谑的微微点头,事情果然就是如此!
怎么说呢,胡僧祐这个人的遭遇,只能说人生起起落落,兴衰无常。发生在别人身上是一个很好很有趣的笑话,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可就是个大大的悲剧了!
怎一个惨字了得啊!
“不过经历这么多起伏还没死,也算是挺有本事的。我对他没什么了解,但是有个人肯定不仅对他了解,而且会很有共鸣。”
陈元康意味深长的说道。
刘益守想了想,明白了,那个人必然是南北两边左右横跳的杨忠。
“让杨忠去劝降?”
刘益守明白陈元康想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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