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僧祐究竟是何许人也?”

        看到天色已晚,刘益守让贾春花送来一壶酒,跟陈元康边喝边聊。

        “呃,此人以前是在魏国做官,官至银青光禄大夫,当然,这个是虚职,不能说明什么。就在我认识你的那一年,洛阳不是大乱嘛,此人就跑梁国来了。”

        就这?

        刘益守感觉莫名其妙,一个降将而已,能得这么重视么?

        “此人后面跟魏军,也就是邱大千那帮人有过交手,然而很不幸的是,他被俘了!”

        那时候刘益守在枋头,不知道南边发生了什么,想来这位胡僧祐似乎运气不太好,投降过来以后,没什么人际关系,不像羊侃那样可以混到建康城圈子里面,只能作为边将在两淮厮混。

        “真够倒霉的。”刘益守感慨了一番,这年头没背景的人混社会太难了。当然,羊侃也不能说容易,但好歹人家混进建康城的核心圈子了啊。

        胡僧祐这种没有背景的草根武将,真就是被萧衍打发一根骨头去看门,又被前任主人逮住了,前景可想而知。得亏是魏国中枢大乱还没精力去收拾他,要不然这厮早就被挂旗杆上了。

        “那后来呢?”

        “后来陈庆之破睢阳,这家伙就在监牢被救出来了,摇身一变,又成了元颢麾下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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