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之说了一半,停下来不说了。
“陈庆之和白袍军最大的弱点,就是元颢和他麾下的那些兵马,全都是不堪一击!尔朱荣可以用自己的主力跟陈庆之对峙,然后一支偏师绕过对方,在黄河的任意一处渡河。
元颢被击垮了,陈庆之也失去在魏国继续待下去的意义。他无论是走也好,被击败也罢,最终都是要离开魏国的。
所以,陈庆之或许不会输,但尔朱荣一定会赢。”
刘益守接着对方的话,一口气说完,然后看着陈元康略有些惊讶的表情,笑着问道:“我说得可对?”
“确实如此,双拳难敌四手,陈庆之有经天纬地之才,最后恐怕也只有败走洛阳一条路。所以贤弟你不能北上夹击陈庆之,与尔朱荣汇合。
如果与尔朱荣汇合了,定然有杀身之祸。”
陈庆之肃然道。
“杀身之祸?”
虽然没有这么打算过,但刘益守确实不觉得自己跟尔朱荣碰面有什么杀身之祸的。
“一山不容二虎,你与元莒犁的事情……虽然你只是把她当妾室看,但很多人却不会这么想,特别是元子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