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大哥这一手还真是不错。”

        回睢阳的路上,刘益守对陈元康由衷赞叹道。不过他又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以后大哥可以派使者前去劝降,不必每次都亲力亲为。”

        听到这话,陈元康傲然一笑道:“我现在才入你军中,寸功未立就身居高位,只怕不服我的人比比皆是。

        现在小试牛刀,为贤弟献上三座城池,总算不显得我白吃白喝对吧?”

        陈元康心气极高,尔朱荣都看不上,岂能让别人说他是浪得虚名?这次主动出马连续劝降三座城池的主将,就是为了显示出他高超的口才和对时局的准确判断。

        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言之无物,谁会无缘无故投降呢?劝降也是个技术活啊。

        “睢阳人心涣散,贤弟你来了,也无法将这里的人心捏合起来,除非大刀阔斧的办事。元子攸做不到的事情,你暂时也做不到。”

        骑在马上,陈元康长叹一声,好像有点感慨刘益守生不逢时。

        “所以,大哥觉得应该如何呢?”

        刘益守不动声色的问道,双目平视前方,似乎什么也没想。

        “尔朱荣与陈庆之,恶战一触即发。白袍军确实很厉害,但他们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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