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一而已,人尽夫也。我刘某人,也只是你的丈夫,甚至是之一,对吧。”

        刘益守漫不经心的说道,一点也不见愤怒的情绪。

        “对,现在就是这个情况,但怎么说呢……”

        羊姜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组织语言。

        “其实对于我们来说,父母迟早都是要离开的,无论谁先走。子女也无法一直在身边,他们都会长大成人。

        唯有夫妻是会一直陪伴的,他们之间的缘分,往往应该比父母和子女更深。

        但很多人却并不是太珍惜,夫妻之间互相背叛互相算计的不可计算,你是想说这个,对么?”

        刘益守转过身看着毫无形象躺在木地板上的羊姜问道。

        “对对对!我就是要说这个!”

        羊姜鲤鱼打挺一样的坐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刘益守兴奋的说道:“我就是这个意思。十三岁开始,提亲的人就络绎不绝的来我家。可为什么到现在我却在这里呢,我是在想,对我来说,你大概也是个很特别的人,要不怎么就轮到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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