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姜不动声色的慢慢走过去,对方似乎并未察觉,她仔细端详着刘益守俊朗的面容,还有那挺拔的身躯……一时间看得有点痴迷。

        一个人洗个澡换套干净衣服,看上去差别就这么大么?她心中涌起一个古怪的疑问来。

        “其实呢,来之前,我想过许多事情,嗯,就是些胡思乱想吧,一路上都是忐忑不安的。”

        羊姜坐到刘益守身边,有点不敢侧过头看对方的脸。

        “然后你想了什么事情呢?”

        刘益守将信放好,压在镇纸下面,笑着问道。

        “呃,比如说你……长得很粗犷。还有一见面就对我动手动脚,然后我就被你蹂躏生不如死……之类的吧。”

        她顺势就躺在木地板上,伸出修长的双手,在面前晃来晃去的。

        “老实说,我爹这次有点不怀好意,当然,我说这话,也是因为我知道你也不简单。所以我夹在中间就比较惨啦,有个典故叫人尽可夫怎么说来着?”

        羊姜用手轻轻的拍打着刘益守挺拔的背脊,一副很是悠闲的样子,毫不见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