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皱了皱眉:“你为何如此执着?”
叶章崇微微苦笑:“于妹妹而言,父亲是抛弃顾姨的罪人,是素未谋面不相干的人,但于章崇而言,父亲是将我抚养长大,教我读书做人的至亲,为了完成他的愿望,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乔乔,不如就答应叶兄罢。”连斐别有深意地看了眼顾乔,后者心领神会,却仍做出一副不太乐意的样子,支吾半晌,方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走一趟罢。”
叶章崇满脸喜悦,连连作揖:“那就太好了!多谢!”
翌日,见叶章崇身子好了些,众人便向裵州驶去。
不过大半日,车子便来到了裵州的地界,此时已近黄昏,天边乌压压的,似是要落雨。
进了城门,叶章崇指挥着车夫一路行驶,拐了两个弯之后,马车驶入一条小巷子,车轱辘压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少顷,叶章崇道:“到了。”
顾乔扶着连斐的手下了车,抬眼便看到一座小宅子,门匾上写着“叶府”二字,旁边的两只灯笼在风中摇晃,愈发显得朱漆斑驳,一片萧索。
叶章崇敲了敲门,很快门便被从里面拉开,探出一位年约六十的老者,一见到他,登时便哭嚎了起来:“少爷!您可算回来了!”
“七伯,父亲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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