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困难最关键也是最不可理喻的部分是真的,他们这些本来想看二房到底打什么算盘的人都一时间无措和茫然起来。

        “缨儿,你肯定没被打过。”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盛末缨从盛莲的语气里听出来一丝难言的痛楚。

        即便她从来工人大院到第一天就基本一直在委屈哭诉,但似乎只有这句话有点不一样。

        “缨儿是没被打过,但我被打过。你这伤我看着都瘆得慌,你居然只知道哭?你都没想过打回去吗!?”

        盛秋月正在剥煮好的鸡蛋,碎壳狠狠地往后院掷过去。

        她看到盛莲脸上伤的那一刻都气疯了。怎么会有这么窝囊的事情?家里几个姐妹各有各的麻烦,就像二姐当初说到底是出于自愿,后来谈不拢那也没挨过打,堂妹盛莲遇到的破事放在她的几个姐姐身上都绝对不可能被窝囊地忍过去!

        徐秀兰身侧的小丫头偷偷在大家看不到的角落里吐吐舌:盛秋月那是不知道原书里她们这五朵“千金姐妹花”是个什么遭遇,实际上成为孤儿后的三姐盛秋娟真的就在文工团被人打骂不敢还口。

        现在是不同了,徐秀兰与盛虎山都身体倍儿棒,盛虎山还成为了厂主任,她们还有小棠周都没不幸成为凄苦伶仃的孤儿。

        “你这赔钱货是真无法无天,小莲一个女娃娃能打过男人吗?要是把人逼急了再欺负她怎么办!还不如......”

        盛孙氏还没骂完,就被盛秋月怼了回来:“不如什么不如挨打吗!?得打回去啊!打都不敢打随人欺负,这不是求人来打自己吗?这么喜欢挨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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