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样吗,二牛人都不在这!他闺女都被人揍成这样了,都不过来露个面?!”
徐秀兰见盛虎山差点就夺门而出,先把人稳下来然后也十分不解:
“小莲,你这两天不是一直和我待在一起吗,我看你手脚也勤快,说话也好听,大伯母越看越喜欢你!你和大伯母好好说,你今天啥时候出的门,又是啥时候见到的那人,打你又是为什么呢?!理由是啥啊。”
柔弱无助的少女捂着脸,痛哭出声:“人家嫌我呢!”
“肯定是知道她爹娘胡说八道,说她能在崇阳钢铁总厂领铁饭碗,现在知道都是编的了,就气急了揍俺的小莲!诶呦!不就是个铁饭碗吗,竟然真的有这么狠心的兔崽子,诶呦!也是小莲命苦,偏偏没生在这工人大院!”
徐秀兰瞧见婆婆说到这里了,和丈夫交换一下眼神,刚要开口时却听见本来软塌塌倚靠在自己背上的幺女口齿伶俐地说:
“堂姐,小荣哥哥呢?”
盛莲的哭声短暂一停,就在这时盛荣拿着毛巾从后院走进屋,把浸透热水的毛巾递过去:“姐,捂一捂会好很多。”
盛末缨看见盛莲缓缓接过毛巾,心疼道:“堂姐,肯定特别疼吧?”
小女儿一直很关心家人们,盛虎山和徐秀兰不仅没有诧异还感到很窝心。但他俩不可能觉得这事情说得过去,除了盛莲脸上的伤痕货真价实以外,其他的内容听起来都和扯淡一样!
但偏偏就是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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