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以为自己万无一失可以踩着西瓜皮溜之大吉的时候,脚踝突然被什么钳制住,一动也动不了,低头一看,正对上钟临缘那呼之欲出却又勉强隐忍克制住的,嘴角那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大人,早上好呀~”我怂得彻底,厚着脸皮抬手朝他打招呼,假装无事发生一样地默默拿下他鼻孔里的还随着呼吸摇摆不定的狗尾巴草,顺便捏起袖口帮他擦了擦嘴边粘上的草籽,赔上一副谄媚的笑,“洗脸水打好了,您先洗漱,早饭也做好了,大人日理万机辛苦了,我给您端过来吧?”

        我顺势想溜,却无奈痛脚被他抓在手里,难以动弹分毫。

        “阿呸~”他拉长声调唤了一声,话音未落便张臂将我捞过去,速度极快,待我反应过来,已经被他一个翻身从床外侧捞进了床里侧。

        我缩成一团心惊胆战的做好了被他拎着后脖颈扔出去的准备,却不想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动作。

        我偷瞄一眼,看到他继续闭着眼假寐,好像并未打算现在计较的模样。

        于是我大着胆子稍微动了动,试图从他的手掌心里逃脱出来,刚一动,就被他扯过被角按盖在了被褥下面裹成了粽子,臂弯钳制住我,不许我动。

        “阿呸啊,”他懒懒抬眼,伸手呼噜呼噜了我的发丝,“你这胆小如鼠又常常胆大包天的性子,什么时候可以改一改?”

        “我错了……”迫于他的淫威,我极为识时务的低头认错。

        “下次还敢?”他挑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