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就精神异常,即使是在官媒衙门里也能闲游乱逛到大半夜,也不爱提着灯笼,倒是从来都没有摔过跤。
到了第二日辰时又开始赖床睡懒觉……
如此恶性循环。
所以这阳光明媚的早晨,美好一天伊始,在我第三次拿着狗尾巴草戳蹭他鼻孔的时候,钟临缘终于忍无可忍的将头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伸手将锦被拉了拉,将自己裹成一只粽子一般继续躺平。
说明他还困着。
一般他还困着,是一句话都不愿意说的,眼睛都懒得睁开,所以也不会同我计较,只是本能躲开我的骚扰。
但他要是稍稍缓过劲儿来,便会威胁我恐吓我,会直接提溜着我的后脖颈将我从他房间扔出去。
于是我脱了鞋子赤脚踏在他的床沿边上,以便他伸手抓我时可以大跨步跳走,瞬间远离。顺带回头望了一眼门口,门开着,以便激怒了他可以随时逃跑。
天时地利人和,我便更加放肆起来,直接将狗尾巴草戳进了他的鼻孔,对着他的耳朵大吼了一声,“起床啦!~”
喊完我就感觉不妙,立马扭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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