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的问题,我绝不承认那是我的过错……
“就那首,什么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什么什么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什么意……”
我努力回忆着刘诗盈读的那首诗词,还没说完,脑袋上就轻挨了钟临缘一记。
“什么什么?!乱读一气!”钟临缘恨铁不成钢道,“十个字,五个你都不识得?”
“你又没教过我这首……”我无辜地推卸责任。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钟临缘一边纠正我,一边不疾不徐地把整首诗都吟了出来,“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他那泠泠入耳的嗓音甚是好听,我口中咬着半拉苹果沉醉其中,末了还不忘适时煞风景地问道,“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钟临缘嗤笑一声,无奈摇头,“我伫立在高楼上,细细春风迎面吹来,极目远望,不尽的愁思,黯黯然弥漫天际。夕阳斜照,草色蒙蒙,谁能理解我默默凭倚栏杆的心意?本想尽情放纵喝个一醉方休,当在歌声中举起酒杯时,才感到勉强求乐反而毫无兴味。我日渐消瘦也不觉得懊悔,为了你我情愿一身憔悴……”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啊……
我不禁咂舌,原来这就是情之所钟,愈到深处无怨由啊……
“别吃了!”我皱眉正在思索,突然口中的苹果被人夺走,抬头看到钟临缘终于忍无可忍将苹果放入自己口中,然后翻着白眼把我从摇椅上撵起来,自己坐了上去,“吃饱了喝足了,诗也念完了,快点说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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