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在钟临缘这个怪脾气手下做事,常常被气得无语吐血,已经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
可万万没想到,如今被刘诗盈一句话问得我惊掉了下巴。
回去后钟临缘迫不及待地追着我问什么情况,我酝酿了半天,觉得事情棘手复杂,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端了半天的闺秀仪态,一回到官媒衙门就被打回原形,我抢先霸占了钟临缘书房里的躺椅,随手抄起桌上的苹果,啃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道,“银元,你先给我念首诗来听!”
“阿呸?”
钟临缘蹙眉,对我的僭越行为略有不满。
“怎么了嘛?”
扮了半天的表妹,帮你问这问那,让你你念首诗你都不肯,小气鬼!
“想听什么?”但碍于还有求于我,钟临缘终究还是耐着性子坐了下来,随手翻了翻书桌上的诗书,问道。
平日里他清闲时,心情好了也会教我读诗写字,我的成语诗词一大部分都是由钟临缘教授,但他又常常嫌弃我乱用歪用。
古语云,教不严师之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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