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想问问,盈盈佩戴的香牌,是你所赠是吗?”孟褚走出茶楼很远,才走进一个隐蔽的后巷,停下脚步,回头问我。

        “是啊。”我理所应当的点头,装傻道,“怎么了?”

        先拿香牌作引,就是要警醒孟褚,让他知道那块香牌是孟夫人送给我的,如此他便会心中忐忑,不知我到底知晓他多少事情,乱了阵脚。

        再突然搬出钟临缘来堵住他的各种借口,逼得他无话可说,无路可走,显露本性。

        现在看来,这两招都如期得逞了。

        “听我夫人说,是一个机灵可爱的小姑娘看上了这块香牌,她才慷慨相送,想必她口中所说的,便是姑娘吧?”

        “夫人谬赞。”我看似谦虚,实则毫不谦虚地承认下来自己的机灵可爱,心中暗想孟夫人真有眼光。

        “姑娘既喜欢,那为何这香牌又到了盈盈手中?”看样子他也不打算兜圈子,直接质问道,“姑娘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插手此事?我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

        “我是谁不重要,”我也不装了,两手抱臂,无奈耸肩,“香牌是我要的,至于为何到了刘诗盈手中,那自然也是我给的!”

        “你什么意思?”孟褚黑着脸沉声道。

        “怎么?你怕了?”我心满意足地嚣张叉腰,“你不就是怕我告诉你你夫人,你在外风流快活,沾花惹草,你夫人一生气就断了娘家的财力支持,又怕我告诉盈盈你无心和离,只是玩玩而已?”

        “这些与姑娘有何关系?”孟褚显然被我戳穿了心事,英俊的小脸垮成了打霜的茄子,咬紧了牙根,握了握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