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峰哥哥私下里四处打探过,孟褚本人的确是身段修长白净,美如冠玉,但人品堪忧,总是仗着自己的几分姿色,借外出进香之名,常年奔波于各地,四处留情。
如今的孟夫人也是他当年外出途中,偶然邂逅,得知对方乃独生之女,家底殷厚,才设法接近,花言巧语地哄骗到手,成亲后得到岳父岳母的扶持,才有了如今的“褚香坊”。
只是他婚后色心不改,依旧到处拈花惹草,蒙骗的良家少女不计其数,但他一向心思缜密,行事小心,再加上孟夫人是外地远嫁过来,与邻里不熟,恪守妇道,极少出门,对他的所做所为并不知情。
从前我总吐槽钟临缘狗男人,如今看看孟褚,竟也觉得我家大人都顺眼了许多。
孟褚渣滓的行为,让钟临缘这般波澜不惊,云淡风轻的人都止不住地咬牙切齿。
我和钟临缘嘀嘀咕咕商量了半晌,才终于商量出来一系列的计划。
我假借散心之名,征得了刘员外同意,带了刘诗盈出门,在距离褚香坊不远的一个茶楼二楼靠窗处坐下,点了茶水和几盘小点。
“姐姐你看清楚这个寿阳公主梅花香的香牌,这是你的孟哥哥亲手做来哄他夫人开心的,我与大人无意之间发现花纹和样式都是别家香坊买不来的,我说我喜欢梅花,孟夫人才慷慨大方亲自赠送于我。”我将香牌上的纹路指给刘诗盈看,“据我们所查,孟夫人日日午时会亲自来对面的包子铺买素包,她身上佩戴着与你这同样的香牌,也是出自孟褚之手。”
此时正当午时,刘诗盈半信半疑地朝我所指方向望过去,果不其然,孟夫人身着湖蓝色的裙裳依例出现在包子铺门口,头戴海棠步摇,流苏随着步伐摆动,幅度却极小,脊背挺立,仪态万方,温柔静和又不失风情。
刘诗盈眼力极好,虽不识得孟夫人,却一眼望见了她腰间的香牌,不由得柳眉微蹙,下意识握紧了手中香牌。
别人劝千千万万句,都不如她亲自看上这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